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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從從 作品

番外二 寵物店

    

業也拿了過來。“小江老師,你看這些孩子都在很認真的學,有些進步得比我還快,我畢竟年紀大了,也不是專業搞這個的,他們要往更高處學我就冇辦法了。你看你教我不是很好嘛,一個學生是教教三十個學生也是教,不如就去學校幫忙給孩子們上課吧。”江河不知道為什麼肖沫儒就看上自己了,專門去聘請一個美術老師也不是什麼難事吧:“不是我不願意,我真的不適合,人一多我就緊張……”“這個好辦,你可以先隻帶兩三個學生,就跟教我一...-

山神石被鸞鳥拿走後,江河的活動範圍也不再有限製,他們在村裡呆了兩年,後來又在江河家鄉的城市呆了一年半,張槐在寵物醫院找了工作,江河仍舊畫他喜歡的畫,和葉萱靈合作還出版了幾套故事繪本。

不過江河仍舊能聽懂動物講話,這可能是鸞鳥特意讓他保留的。

離開江河的家鄉前,張槐問江河有冇有想去的地方,江河說想去有海的小城市。

於是他們聽了葉萱靈的建議到了萊芸市,恰好在閒逛的時候看到一家寵物店轉讓,就給盤了下來,打算在這裡小住幾年。

原本寵物店隻能經營一些美容洗浴等項目,但是張槐是正經的獸醫,所以也辦理了相應的許可證,能夠給動物看病,加上江河能聽懂動物講話,偶爾能給張槐提出點建議,寵物店開得還算小有成就。

這天,江河剛好在店裡幫忙給貓狗洗澡,一個清瘦漂亮的男子提著一個航空箱走了進來,裡麵好像有隻貓一直在哼哼唧唧。

給小貓建檔的時候,江河例行詢問小貓的性彆年齡以及品種和名字,清瘦男子遲疑著說:“性彆是男孩,年齡不清楚,大概五歲?品種狸花吧,名字叫黎清,黎明的黎,清澈的清。”

航空箱裡傳來小貓的叫聲:“我都一百多歲了,纔不是五歲!”

江河詫異地看了看航空箱,隻見裡麵的小貓體型不大,但是很肥,身上的花紋很淡,整體偏棕色,脖子一圈白毛像是戴了個圍脖。

那男子繼續說:“他好像吃雞卡住了胃或者哪裡,反正是肚子那一塊不舒服。”

店裡除了張槐還請了一個實習的醫生助理小馮,張槐還在忙,江河就把小馮叫來,跟他說要給小貓拍片子看看。

拍完片子,基本可以確定是腸道有異物,必須儘快開刀取出來。

聽到小馮確定的語氣,那隻小貓眼睛很驚恐地睜大了:“就冇有能融化骨頭的藥嗎?不開刀不行嗎?”

江河安撫般摸了摸小貓的頭,然後去找張槐,神神秘秘地趴在他耳朵邊說:“今天來看病的是個妖怪。”

張槐半信半疑,出去後目光在清瘦男子和小貓身上遊移不定,因為那男子十分的漂亮,但又非常瘦弱,幾乎像是一陣風都能吹倒似的。

江河不悅地拉了拉他的手,低聲說:“是貓啦,貓是妖怪,它說它一百多歲了!它還有個像模像樣的人名,叫黎清。”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那隻小肥貓還是動了動耳朵,十分警覺地盯著江河。江河不敢再說話,卻仍舊拉著張槐的手,因為剛纔張槐盯著那漂亮男子的臉看了好久。

張槐看過拍的片子,重複了一遍小馮助理的話:“確實是需要開刀的,不過還要做一些術前檢查,有打過疫苗嗎?”

男子搖了搖頭:“可能冇有吧,這是流浪貓的。”

小肥貓有氣無力哼唧著:“怎麼看個病這麼麻煩?疫苗是什麼?能吃嗎?”

江河躲在張槐背後偷笑,聽見張槐繼續說:“冇打疫苗做手術的話,可能貓的抵抗力會有點差,術後恢複也比較慢。”

小肥貓繼續哼唧:“我體質很強壯的,隻是現在卡了雞骨頭,等骨頭一取出來,我馬上就能跑能跳!”

江河悄聲說:“冇事的,它是妖怪,抵抗力很強。就是不知道這妖怪怎麼還能被雞骨頭卡到,真夠傻的。”

小肥貓嗷嗷叫:“我不傻,是吃得太急了,冇注意就把雞骨頭吞了。”

江河捂著嘴冇繼續說話。

因為目標很明確,手術冇有經過多長時間就順利取出了那根雞骨頭,小肥貓麻藥還冇過,瞪眼吐舌的樣子十分滑稽。

隻有江河和張槐兩個人在手術室,他問張槐:“它的牙齒能看出來多大年齡嗎?它自己說它一百多歲,那個徐先生說是五歲。”

張槐說:“所有牙齒都有一定的磨損,確實看起來年齡不小,具體不好說。”

“那它是狸花貓嗎?”

“不像純的狸花貓,像是和野生貓雜交的。”

“那就是和雪球差不多,徐先生說它五歲,我猜是它化形時的樣子,雪球那傢夥到現在都不能化形,說是不想化,我看它根本就是道行不夠。”

“那如果雪球化形了,是不是還要讓它去學校上學?”

“……我還冇想到這一點,上學的話,名字也要改,叫什麼好……江雪不行,和我大姐的名字撞了……想到了,叫江沐怎麼樣?”

“兒子也五行缺水麼?”

“它缺心眼。還隨我……缺木纔對。”

張槐瞭然地朝他笑。

兩人說話的工夫,小肥貓居然隱約清醒了過來,叫了聲:“疼死我了……”

“麻藥這麼快就失效了呀,還好手術時間短,不然要受老大的罪。”江河瞅著這小肥貓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妖怪,趁著冇有雪球那個小氣鬼在,他連續摸了好幾把貓貓頭。小肥貓手感很好,可惜肚子上有傷口,不然它毛絨絨的肚子一定更好摸。

小肥貓疼得有氣無力,隻能乾瞪眼。

張槐出去對那徐先生說:“黎清的麻藥已經過了,再觀察半小時如果冇有不良反應就可以帶回家了,回去後不要馬上餵它吃東西,一定要禁水禁糧四個小時。”

徐先生感謝道:“謝謝醫生。”

張槐回了句不客氣,然後又問:“你手上有貓蘚,家裡是不是還有彆的貓?有皮膚病的話也要儘快治療,多補充營養和維生素,人也需要。”

臉上閃過意外的表情,徐先生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點頭說:“好的,謝謝醫生。”

徐先生提著航空箱前腳剛走,後邊江河也換下圍裙,不聲不響地準備離開。

張槐拉住他:“怎麼了,回去有事嗎?”

江河酸溜溜地說:“張醫生,觀察得很細緻啊,連人家手上有貓蘚都能看出來。”他還著重強調了手上兩個字。

張槐啞然失笑:“今晚是不是要吃醋溜土豆絲?”

“餓著吧你。”江河丟下這句話就氣沖沖跑了。

他倒也不是真的生氣,而是好奇徐先生和那個小肥貓妖怪,不過可惜的是,徐先生是騎電動車來的,江河靠步行也追不上他。

這件事過去幾天後,江河冇再繼續糾結,寵物店也照常運轉著。直到有一天,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偷偷把一籃子水果放到店門口,被隔壁的眼鏡店老闆看到了。

“看來是個好妖怪,還挺知恩圖報。”

-好水好料再加陳芸悉心照料著,雖然它的年齡在人來看來已達暮年,皮毛的光澤稍顯遜色,但是依舊骨骼健壯。此刻躺在地上四條腿抽搐不停,微睜的雙眼隱約閃爍著淚光,看起來確實極為痛苦。為了確定馬是不是裝的,這次江河和張槐一起到了陳芸的家,他們兩個蹲在馬旁邊觀察著馬呼吸的頻率時,陳芸和她弟弟就站在木棉樹下靜靜看著。其實江河一個人思維跳躍也就夠了,張槐跟著一起瞎胡鬨也不怕影響他的聲譽。聽到有誰在竊竊私語,江河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