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亦菍 作品

她的家庭

    

見她的時候。遺憾的是,這次的新增並冇有被同意。這次的“愛情大冒險”就這樣短暫的草草收場。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我又陷入了迷惘。就在此時,我腦子裡閃過了一個重要的訊息,若即若離的訊息,就在嘴邊了,又說不出來。“等一下,”我對自己說,“剛纔視頻好像有定位,她好像就在這座城市。”我重新打開了她的社交賬號,我的手在發顫——興奮、緊張、害怕、急切,各種狀態交織在一起,使得我的手不受控製的抖...-

2020年,秋;星期四,晴。

這天,我若有所思地站在天台,緩慢地抽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一陣陰涼又清新的微風正撫摸著我的臉,我緩緩地吐出煙;煙被風裹挾著帶走了,我卻莫名感到一瞬間的愉悅。我想,是那風觸動了我的心,我的腦裡逐漸浮現她的號碼。

天空霧靄朦朧,讓人覺得悶得慌。我本是想出來外麵透透氣的,結果反而透不過氣來。我放空地望著那天,彷佛天空有什麼魔力吸引著我眼睛的注意——不是的,其實我是在那朦朧中看到了她的模樣。她還是和當年那般的純粹;長長的頭髮,會笑的眼睛,標緻的臉蛋,迷人的微笑。

“還是忘不了她,你個冇用的狗東西。”我不禁冷笑,喃喃地責備著自己。

10年過去了,各種密碼過後就忘,唯獨她的號碼像烙在我的心裡一般,時不時就會跳出來。這次,我決定放縱自己一回,就這一回。

我回到房間,用她的名字和她的號碼在所有社交軟件上找尋著她的一切痕跡;這些年她的生活似乎非常的多姿多彩,往來於不同的燈紅酒綠、娛樂場所,身邊的朋友不停的更替。她還是當年那般模樣,甚至更精緻、更好看了;唯獨不同的是,她有男朋友了,不......更準確的說是她的老公。

從她社交賬號的頭像能判斷出她已結婚多年,她的孩子也已是上學的年紀;而當我點開她記錄日常的視頻,才發現她其實有一對女兒,兩個女兒年齡相仿,似乎是雙胞胎。

我的內心有些震驚,有些遺憾,有些冷漠,有些憤怒,又有些不甘。“是我先遇到你的,為什麼在你身邊的卻不是我。”我責備著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

“這車好像也不是什麼好車。寸頭,我當年不也是寸頭嗎?有點胖阿!身高好像也冇我高吧?她怎麼就選擇了他呢?難道是因為他是富二代?......長得也說不上帥阿!”

我就這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她跟他的合照放大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點點細節都不放過,每一處我都放大到出現畫素點。我想,我已經瘋了吧?或許我是因為興奮的?因為我發現他長像普通?或許我隻是因為無聊?

“不要再自己欺騙自己了,你個失敗的垃圾。你不就是因為在意纔在這裡翻著照片嗎?不要再說什麼隻是因為無聊了,你不就是為了找尋著她的一切資訊嗎?你不就是對她念念不忘嗎?你不就是放不下她嗎?即使她已經結婚了,甚至是小孩都那麼大了。”我的內心對著自己一通剜心嘲諷,回過神來才發現眼淚早已佈滿了手機螢幕。

這眼淚是什麼時候開始落下來的,我早已記不清了。或許是在翻到頭像的那一刻,或許是在罵完自己的那一刻?然而,在哪一刻已不再重要,我甚至不想承認我落過淚。

我的手像是中了詛咒,它已經不受我的控製,不停的翻著有關她的一切;我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我的內心讓我試著聯絡她,我的大腦竟然默許了。也許,並不是我的大腦默許了,而是“我”默許了。這其實是這些年情緒積壓的大爆發——也是這次的默許,讓我們雙方都走向了失控。

從她的日常記錄中,她的一對女兒是那麼的可愛,又精靈又搞怪,和她一樣的性格;但五官長得卻不怎麼像,不過輪廓是像她的。其實,像不像並不影響她們的可愛,我多希望這是我和她的愛情結晶,但事與願違,我也隻有羨慕的份。

不知怎的,大腦忽然思緒跳躍,我又陷入了另一個糾結中。我如果試著與她取得聯絡,我該偽裝成何種身份呢?

“會不會被她識破呢?該怎麼跟她聊天呢?我這樣做合適嗎?”此刻,我像個神經病,內心與我的大腦又夾纏不清的在大亂鬥,我隻感到頭痛煩躁。

我把社交賬號敏感資訊全部更改了個遍,然後新增她為好友。我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名快遞員,心在七上八下地跳動著,我著急地等待著;上次心跳這麼快,還是在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

遺憾的是,這次的新增並冇有被同意。這次的“愛情大冒險”就這樣短暫的草草收場。

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我又陷入了迷惘。就在此時,我腦子裡閃過了一個重要的訊息,若即若離的訊息,就在嘴邊了,又說不出來。

“等一下,”我對自己說,“剛纔視頻好像有定位,她好像就在這座城市。”

我重新打開了她的社交賬號,我的手在發顫——興奮、緊張、害怕、急切,各種狀態交織在一起,使得我的手不受控製的抖著。我瘋狂的翻著她的社交媒體相冊,翻到近期一個生活視頻,的確有定位,而且與我同個城市,甚至離我還不遠。

然而,讓我始料不及的是,就是因為這個發現,導致後麵一連串的事情的發生,這讓我極度愧疚、後悔。至今,我也搞不清楚她的自殺究竟有冇有我的原因;如果有,我的原因又占多大的份量;但不管怎樣,我必須要說,我至始至終都是愛她的,我至始至終也是恨她的。

-的手殘而點擊了發送:“現在方便聊一聊嗎?”“你等我一會。”“好。”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在煎熬的等待著,在我因覺得她不會再回覆而感到失望的時候,我手機震動了、跑馬燈也亮了,我激動地點開,果然是她的回覆。“什麼事?”“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你是不是很忙。”“(失望表情)冇有......你說吧。”“那個......我是想說你什麼時間有空。”“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知道,我隻是想履行上次的約定,請你喝杯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