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興風作浪。阮絮絮難以招架,哼唧著討饒,卻換來一波更加洶湧的進攻。饜足的獅子終於停止進食,大發慈悲地放過了懷裡的獵物。小姑娘攀著男人的肩膀,貪婪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秦紹不等小姑娘緩過神,便三下五除二,動手扒了小姑孃的衣裙,解了自己的衣袍,抱著人進了湯池。熱氣氤氳,阮絮絮的臉越發紅了幾分。她手上拿著粗布巾一下一下幫男人擦著背。擦著擦著,男人突然紅了眼,轉過身,發狠似的埋在她鎖骨間啃了半晌。阮絮絮...-

燕京近來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風月樓的頭牌清倌被人虐殺致死,二是燕京第一美人在及笄第二日被“賣”進了世子爺秦紹的私邸。

一時間坊間傳聞無數……

“阮絮絮真被武安侯給賣了?”

“那還能做的了假?有人親眼看見武安侯府的馬車將人送到了那位爺的私宅。”

“武安侯這心也夠狠的,雖說是養女,好歹也養了十年呢。”

“養女再重要,能比得過兒子的命重要?”

“說的也是,動了世子爺的人,可不就得賠一個。不過,世子爺這豔福真是不淺,就阮絮絮那臉蛋兒,那身段兒,光是想想都……”

有人惺惺作態,一臉惋惜,亦有人豔羨不已,穢語汙言。

但未過兩日,這些傳聞便銷聲匿跡了,無人敢再提。

亥時三刻,青鬆巷響起一陣轆轆的馬車聲。

馬車停在巷子最裡頭的宅子前,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主子回府了。”門房的聲音隨之響起。

夜深人靜,小廝的聲音顯得尤為清晰。

梧桐苑,臥房床上的人一骨碌從被窩裡爬起來,迅速地換上外衣,隨手抽了根白玉簪,將柔順的長髮綰了起來。

阮絮絮被送進這座私宅半月有餘,一直冇見過秦紹。

冇想到,這個時辰,他竟來了。

“咚咚”兩聲敲門聲響起,“姑娘,主子要見你。”門口傳來墨竹的聲音。墨竹是管家送來照顧阮絮絮的,心細周到,行事妥帖。

“嗯。”房裡頭的人應了聲,聲音很輕,調子格外的軟,聽得人不由酥了骨頭。

阮絮絮開了門,沿著長廊向前,步子不緊不慢,往扶雲院走去。

一入院,就見正堂裡燈火煌煌,男人的身量極高,寬肩窄腰,連映在窗上的影子都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阮絮絮冇見過秦紹,但聽過他。

恭親王府的世子爺,大長公主的長孫,宣平帝最疼寵的小輩,論權勢地位,就是與幾位皇子也有的一拚。總而言之,這人她開罪不起。

阮絮絮溫順地走到男人身旁。

見他正提筆遊龍走蛇地寫著什麼,便安靜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淺了兩分。

不知過了多久,阮絮絮的腿都站麻了,男人才終於捨得放下筆。

他端起案上的茶盞,眉頭皺了下,冇喝。

蠟燭都燃了小半截,茶自然早就涼透了。

阮絮絮垂了眼,手伸過去接茶盞,心裡想著給他去添杯熱茶。

她冇什麼資格拿喬。武安侯夫妻為什麼把她送到這來,她心裡清楚得很。

十年前,武安侯夫妻將她從寂照庵領回府的時候,她一度以為是他們麵慈心善,真心實意地想將她當做女兒養。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隻是個吉祥物的。她自幼養在庵堂,身負善緣,最適合為病重的老侯夫人沖喜。

武安侯夫妻對她不錯,琴棋書畫詩酒茶,如諸家貴女一般,請先生精心教養著。

府上唯一教她煩心的便是養父母的獨子阮清澤,一個不成器的廢物。

阮清澤就是個下流胚子。她剛被領回府時,他的眼神就像漿糊似的,黏在她身上。待她身量抽了條兒,他就像瞧見肉骨頭的狗,總是圍著她打轉兒,一有機會就想對她動手動腳。

如今被送到這兒來,也全是拜阮清澤所賜。

雖說麵上無光,但阮絮絮心裡反倒是有點慶幸,想來她這輩子都不用在看見那個禽獸不如的混賬東西了。

阮絮絮的手剛碰到茶盞,秦紹突然鬆了手,茶盞一歪,她慌忙上前,不小心絆在了案腳上,一個趔趄摔在了男人懷裡,杯裡的涼茶正灑在男人的腿間。

阮絮絮倒吸一口氣,慌忙想從男人懷裡退開,就被單臂鎖住。

“故意的?”男人聲音略有些清冷,又似古琴,混著幾分下沉感。

小姑娘搖了下頭,看著那被茶水暈濕的地方,又羞又憤,紅了耳根。

“擦了。”

男人麵色如常,不惱不怒,語氣卻如命令一般,半點也不容她退縮。

阮絮絮認命地蹲下身子,伏在秦紹膝頭,捏著絲帕,小心翼翼,一點一點,擦拭著灑上茶水的地方。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興味兒十足。

添茶的時候膽子挺大,眼下這小手倒是怕得直抖,到底是侯府出來的嬌小姐,比不得風月樓裡頭的會伺候人。

這眉眼生得真是好看,臉蛋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也不知容不容易留下印子?

不愧是燕京第一美人,連脖頸都漂亮的想讓人咬上一口。

秦紹的眸色越來越沉。

他家裡的美人太多,祖母母親妹妹,無一不是天姿國色。日日活在美人堆裡,他眼光極其挑剔,能入他眼的美人少之又少。

就算僥倖入了眼,那些女人見了他,一個個就像尋著蜜的蜂蟲似的,湊過來嗡嗡個不停,著實讓人煩躁。

眼下,這個一臉羞憤地擦著茶漬的小啞巴,竟然深得他心。

秦紹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攔腰抱起。

小姑娘身子一輕,本能地驚撥出聲。

對上男人幽深的目光,她忙不迭地收了聲,手指輕輕抓在男人精壯的肩膀上,生怕掉下去。

秦紹將人直接抱進臥房裡的盥洗室。

阮絮絮知道自己該認命,但總歸還想搏一搏,她討饒似的說了句:“世子,我有點怕。”

調子太軟,聲音輕得跟小貓似的,秦紹嗤笑一聲:“不當啞巴了?”

阮絮絮搖了搖頭:“我是怕世子爺……嫌我吵。”

“伺候我沐浴。”

這半月來,她在心裡反覆預演過,可真到動真格的,她心臟仍狂跳不已。

羞恥?卑賤?可又能如何呢?

武安侯送她來時,就隻有一句話:是伺候好秦紹,還是把命抵給秦紹,你自己選。

她剛剛及笄,十年來被困在侯府日日學藝,冇有一日為自己而活,如今好不容易熬過去,她為什麼要死?

阮絮絮冇有任何猶豫道:“世子,放我下來,我替你寬衣。”

她被男人放下來,腳踏在實地上,腿還是有些軟。

男人箍住她的細腰,親了親她的唇角:“我先幫你。”

阮絮絮下意識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耳垂紅得滴血。

秦紹不容她閃躲,欺身將她困在雙臂間,壓在盥洗室的牆壁上,狠狠噙住她的雙唇。

小姑娘本能地想要掙紮,卻被男人單手擒住手腕,高高舉起,徹底壓製。

“今晚不動你,讓我親親。”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姑娘認命地放棄抵抗,任由男人掐著細腰,在她口中瘋狂采擷。

蛟龍入海,興風作浪。

阮絮絮難以招架,哼唧著討饒,卻換來一波更加洶湧的進攻。

饜足的獅子終於停止進食,大發慈悲地放過了懷裡的獵物。

小姑娘攀著男人的肩膀,貪婪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秦紹不等小姑娘緩過神,便三下五除二,動手扒了小姑孃的衣裙,解了自己的衣袍,抱著人進了湯池。

熱氣氤氳,阮絮絮的臉越發紅了幾分。

她手上拿著粗布巾一下一下幫男人擦著背。擦著擦著,男人突然紅了眼,轉過身,發狠似的埋在她鎖骨間啃了半晌。

阮絮絮動也不敢動,疼得狠了,纔有細碎的哭腔從喉嚨間溢位來。

“艸!”秦紹被這聲音勾得心癢難耐。

想著之前答應她的話,黑著臉,報複似的將她的小手捉進水裡,擺弄了一會兒,直到指肚泛紅,才捨得將人鬆開。

阮絮絮動了動發酸的手腕,暗暗鬆了口氣。

到底還是……

但這人終歸是冇騙她,說不動,就當真冇動她。

沐浴過後,秦紹給羞得渾身通紅的小姑娘穿好寢衣,釦子係得嚴嚴實實,抱到床榻上,摟進了懷裡,閉上眼。

灼熱的呼吸掠過阮絮絮的耳廓,她累極了,可依舊強撐著不敢睡。

“還不睡?”秦紹猛地睜開眼,對上小姑娘染著倦色的眸子。

“快到子時了,你若睡不著,不如一會兒我們做點彆的?”

阮絮絮眼睫微顫,飛快地瞌上。

不知是累的,還是嚇的,冇一會兒她竟真睡了過去。

第二日,阮絮絮是疼醒的。

她睜開眼時,男人正壓在她身前,用牙輕輕磨著她鎖骨上的軟肉。

“秦紹……”小姑娘迷迷糊糊地忘了分寸,脫口喊了他的名字。

軟綿綿的調子,勾魂索似的,勾得人想要繼續沉淪……

男人的滾燙的手掌滑過小姑娘光潔的脊背,剛想向下探索,忽地感到一股熱流落在了他的寢褲上。

阮絮絮登時一縮,渾身紅得如煮熟的蝦子,捂著臉推開他,磕磕絆絆道:“世子爺,我……我來月事了……”

秦紹愣了下,眼神落在她□□那抹血漬上,氣笑了。

他冷著臉,翻身下床,直接走了。

阮絮絮忐忑地坐在床角,正猶豫著要怎麼下去叫人,就見墨竹捧著寢衣和月事帶走了進來。

“姑娘,世子爺吩咐奴婢來伺候您梳洗。”

阮絮絮默默換上月事帶,隨口試探了句:“世子他可發火了?”

墨竹搖搖頭:“並無。主子說天還早,讓您換了衣裳再睡會兒。”

冇發火就好。

月事不能當免死金牌,隻能解一時之難。將人惹急了,苦的還是她自己。

阮絮絮鬆了口氣,聽話地躺回床上。

-開,就被單臂鎖住。“故意的?”男人聲音略有些清冷,又似古琴,混著幾分下沉感。小姑娘搖了下頭,看著那被茶水暈濕的地方,又羞又憤,紅了耳根。“擦了。”男人麵色如常,不惱不怒,語氣卻如命令一般,半點也不容她退縮。阮絮絮認命地蹲下身子,伏在秦紹膝頭,捏著絲帕,小心翼翼,一點一點,擦拭著灑上茶水的地方。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興味兒十足。添茶的時候膽子挺大,眼下這小手倒是怕得直抖,到底是侯府出來的嬌小姐,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