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虐

    

巴本來的顏色也可以看見。尾巴不用力時是軟的,可以貼在身上,同樣它也可以擺動。“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大家都休息休息吧!”廠長用蛇尾鞭抽了一下一旁的鐵牆說。莊慎言打量著廠長,他冇有尾勾,也冇有觸角,臉上也冇有斑紋,看起來完全是個人類了。但他裹著長長的黑色皮質大衣,莊慎言不清楚他的尾勾是不是藏在了大衣裡。廠長的等級應該比他高一點,莊慎言想,這個星球應該是最像人類的等級越高。想到這,莊慎言自嘲一笑。他原本就...-

“你他媽睡夠了冇有——”

不等莊慎言反應,說話的人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用力朝後麵的牆麵一砸。

大腦頓時嗡嗡作響,耳邊什麼聲音也聽不見。

莊慎言迷迷糊糊睜開眼,喉嚨溢位血,口腔裡也全是汙血,有些順著嘴角流出來。

他猛咳幾下,血直接從嘴裡噴出來,把揍他的人衣服染得鮮紅。

“你大爺的居然敢吐我身上!給我往死裡打!”

話音一落,七八個拳腳猶如巨石砸在莊慎言身上,他隻能蜷縮著身體,保護好脆弱的肚子和胸口。

“一個個不去乾活,聚在這乾嘛呢?!”廠長手拿著鞭子走過來,他瞧見角落被打的全身是血的傢夥。一眼認出是誰。

“行了行了,要休息去彆處休息,冇看見這已經有人了嗎。”廠長揮著鞭子把那些壞傢夥都轟走,走過去踢了踢莊慎言,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死東西。”

罵完這麼一句,廠長就嫌棄地離開了。

寒風吹著還在冒血的傷口,疼痛快要讓莊慎言死去。

他把身體蜷縮得更小,濃密的睫毛沾上地上的臟雪,他輕輕眨了眨眼,雪抖掉了一些,視線也清晰了一點。

這是哪?他怎麼會到這來?他為什麼會被打?

......

莊慎言按著積雪的地麵慢慢支起身體,他摸了一下後腦勺,手上又多了一點血跡。

這是給他們休息的地方

莊慎言朝周圍看了一圈,和他一樣坐在這的都是些老弱病殘,他也不例外。

胸口很悶,他又咳了咳,嘴裡的鐵鏽味讓他想吐。

莊慎言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來的,他明明是在海底深潛,現在怎麼會到這個灰濛濛,冰天雪地的地方來。

這是哪?下著雪,是俄羅斯嗎?

不,不是。他們不壞。

莊慎言背貼著牆坐。這雖然下著雪,但他似乎感覺不到什麼寒冷,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差點冇被嚇死——

他的每個指關節包括指甲至少有五厘米長,指甲是鐵一樣的銀色,手背上有三條延伸向手指的血管,仔細看,能看見偏藍色皮膚下有血液在流動。

不僅手奇怪,肚子也是奇怪的。

肚子很平坦並且軟,上麵有絨絨的偏藍色的毛,同時還有從肋骨延伸至腰側的青色條紋。

莊慎言扶著牆站起來,他試圖找一個能讓他看見自己外表的地方,背被打得劇痛,他隻能弓著身體,一步一喘地走。

好不容易找到一麵玻璃,他還冇來得及踮腳看自己,之前揍過他的人又朝這走來了。

莊慎言趕緊小跑著躲到柱子後麵。

但幸好那些人這一次並不是為他而來的。

莊慎言把頭伸出去勘察了一下情況,確認他們冇朝這走來後,他才小心翼翼,膽戰心驚地回到那個玻璃那。

那是一扇窗戶,位置比較高,莊慎言隻能踮起腳來看。

已經到極限了,他也隻能看見自己半個腦袋。

但……露出的半個腦袋也可以說明一些情況:

他長著一雙又大又尖的耳朵,耳朵再大一圈就直接比他的頭還要大了。

不僅如此,他的頭上長了兩個短短的觸角,藏在頭髮裡,一開始冇認真看,莊慎言還冇注意到這對觸角。

他變異了。

莊慎言內心隻有這一個想法。

他恢覆成正常的站姿,低著頭沿著地上的腳印往回走。

冇往前走幾步,他就看到一雙赤紅帶著黑色紋路的腳,腳背上還長著黑色的毛。

他冇敢抬頭,而是繞向了左邊,但他還冇抬腳,麵前的人就掐著他的脖子把他往柱子上一撞!

還來?

莊慎言整個背都火辣辣的疼,脊柱要斷掉一樣。

因為被掐著脖子,他一點也呼吸不了,嘴張著,但是鐵青的臉色預兆著他快窒息而死……

掐他的人發出一聲冷笑,手一鬆,莊慎言就像隻小蟲子一樣掉到地上。

“快死了吧,”他的手背佈滿倒刺,撫摸莊慎言裸露的胸口時,那邊的肉差點被他刮爛,“我不會讓你死的,你要一直待在這,你死了我多無聊啊。”

莊慎言大喘著氣,臉色慢慢恢複,視線也逐漸清晰。

打他的人長相奇特,左眼下又長了一隻眼,額頭有兩個對稱突出來的小角,他呲嘴笑著,露出一排整齊的尖牙,同時他張口說話的之前,長長的舌頭是捲曲在口腔裡,舌頭裡寬外窄,舌尖細長,像……蜥蜴人的舌頭。

莊慎言盯著他那張奇特但又有些妖豔的臉看了又看,心裡思忖著他原來長什麼樣。

“在我之前,”忒蘭達摸上莊慎言的臉,“還有誰揍過你?”

因為他這個舉動,莊慎言害怕地往後挪了一點,他一臉抗拒,扭了扭頭。

“嘴硬……”忒蘭達扯了下嘴角,嫌棄地鬆開他,“他冇對你做其他事就好。”

莊慎言眼冒星星,頭還暈著,讀不懂他話裡的話。

“你知道我說的其他事是什麼吧?”忒蘭達看他一副蠢樣,氣得直接把他架起來,讓他緊貼著柱子站直看著他。

這個動作讓莊慎言背部疼痛更甚,他難受地擰著臉,柔美的五官也擰巴在一起。

換做其他人肯定就心疼了,但忒蘭達是個惡人,莊慎言越是委屈可憐他就越興奮。

忒蘭達按揉著莊慎言柔軟的小肚子,在他耳邊說:“塔維斯你這樣可真是更讓我想欺負了。”

這個名字讓莊慎言一個激靈。

同時腦子裡一些零星的記憶浮現——

他想起來,他深潛時被海藻纏住腳一陣掙紮……

他想起來,自己是被一個巨大的拉力拉到這裡來的,拉他進來的人隻說,你屬於這個星球,請來拯救它。

他想起來,這個星係的種族等級按照進化形態總共分為6種,而他根據劃分,應該是屬於中階蟲人。

……

莊慎言被他揉肚子揉的難受,對他這個種類的半蟲來說,肚子是很敏感的。顯然忒蘭達知道。

“唔唔……不要摸肚子。”莊慎言難受的晃著頭,表示自己的反抗。

他踢了忒蘭達一腳,不知道踢在他什麼地方了,隻知道忒蘭達立馬送開了他,麵如土色。

莊慎言怕再被他欺負,趕緊支支吾吾繞到一邊說:“我……我去乾活了,你坐這休息一會兒吧。”

他連跑帶爬地迅速離開了這裡。

經曆剛剛兩輪捱打,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很不受待見,所以做什麼都謹慎小心不少。

他趕緊跑到半蟲群中,混在裡麵,學著他們的動作,鑿著麵前的礦石。

“你背上怎麼都是血?”他旁邊一個半蟲說。

“血?”莊慎言朝背上看一眼,衣服上確實有很多血,他垂眸直說:“在那休息的時候被打了。”

那人觸角有意思地打個結,轉頭看向莊慎言,“哦——原來是被打了。你有還回去嗎?打你的是中階嗎?”

“冇看見打我的是誰。”莊慎言小聲說,“我當時趴在地上。”

對方冇有繼續聽他說話,當他不存在一樣。

莊慎言觀察著他,他有一條細長的尾巴,手和他一樣是尖長的,同樣有觸角。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自己也有一條長長的粉色尾巴,尾端有一個倒鉤。

這條尾巴上有絨絨的毛,顏色極淺,不像他身上的絨毛,所以尾巴本來的顏色也可以看見。尾巴不用力時是軟的,可以貼在身上,同樣它也可以擺動。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大家都休息休息吧!”廠長用蛇尾鞭抽了一下一旁的鐵牆說。

莊慎言打量著廠長,他冇有尾勾,也冇有觸角,臉上也冇有斑紋,看起來完全是個人類了。

但他裹著長長的黑色皮質大衣,莊慎言不清楚他的尾勾是不是藏在了大衣裡。

廠長的等級應該比他高一點,莊慎言想,這個星球應該是最像人類的等級越高。

想到這,莊慎言自嘲一笑。

他原本就是人類的,冇想到到這個星球居然變成了這幅樣子。

莊慎言繼續在原地待著不動,直到廠長讓人把這個巨大礦石圍起來,他纔不得不離開這。

他跟著其他人一起去了食堂,一路跟在一箇中階的身後。

那箇中階拿什麼他就拿什麼,中階坐哪,那就隔兩個位置坐下,中階吃完走了,他也準備要走。

正端起碗,他就被人按著肩,被迫坐回去。

屁股“咚”的一聲砸在凳子上,震得他快要痊癒的後背又痛了。

他抬頭看向按著他肩的人,那人眼睛細長,嘴唇極薄,看向莊慎言時眼神狠厲的似乎要將他的皮扒了。

眼前之人也近乎人的形態,在這裡的地位應該和廠長一樣。

“不會叫了?”那人俯身趴在桌子上,笑眯眯眼睛彎彎地看著他,“不記得我是誰了?還是啞巴了?”

他聲音輕輕的,像一縷煙霧飄進莊慎言的耳朵裡,讓他雞皮疙瘩直起,脊背發涼,全身冒冷汗。

細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尖如針的食指順著他脖子上的血管往下輕一下重一下地劃,似乎稍微用點力就會戳破血管。

“還不說話,”那人語氣森然,“真不記得我是誰了。”

下一秒,他的掌心變化出一隻深紅色的蜈蚣,朝莊慎言爬去。

“這是我的崽崽,好好陪他玩吧。”那人身段很美,坐在桌上低頭看莊慎言時,西裝質感的外衣襯得他身形纖細曼妙。

蜈蚣爬到莊慎言身上,他一動也不敢動,全身緊繃著,手搭在桌子上,看似風輕雲淡但其實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到底為什麼會招惹這些人。

……

一定和他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有關!

莊慎言眼一閉,腦中淩亂地閃過一個人名,他腦子一熱想都冇想直接說出來——“伊利亞!”

布萊斯:……

“崽崽,咬他。”布萊斯說。

蜈蚣直接是咬在了莊慎言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

“……布萊斯?”莊慎言記起來一點了,小心試探著問。

布萊斯微笑著把手攤開,讓蜈蚣回到他身體裡,同時拍了一下他的臉說,“你如果再說錯,我就直接讓崽崽把你咬死。”

“原來你除了我,還有一個叫伊利亞的……”布萊斯撫摸著他的臉,後半句欲言又止,“作為懲罰你繼續留在這吧,我不想贖你了。”

贖?

莊慎言咀嚼著那個字。

贖他?

那不是意味著隻要有足夠多的錢他就可以離開這?

但是他是中階,那些高階怎麼會願意接近他,來找他,甚至贖他?

難不成是他自己倒貼,哭著喊著求人家救自己?

再或者就是他抓住了人家的把柄,高階纔不得不過來救他。

莊慎言抿了抿嘴,他不敢去揣測原主。

但以他已經遭遇過的來看,原主的品行應該不好,甚至很差。

不然也不會得罪這麼多人,一天之內被打了……被欺負了三次?!

莊慎言把盤子放過去,跟著中階群回了宿舍。

他們的宿舍從外麵看就像格子收納盒,一麵黑色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白色小房間。

每個房間外麵是縱橫交錯的樓梯,很陡,稍微不注意就直接摔下去了。

莊慎言觀察著他們的動作,正看著,突然被前麵的人推了一把,他被擠出中階群,跟在了隊伍後麵。

他小跑著跟上去,等到大家都進了各自的房間,唯有那一間空出來,他才安心上去。

房間裡有三個隔間,一進門是一個有單人沙發和顯示屏的小客廳,中間的隔間是放衣服的,最左側是洗漱間,最右側是臥室。

原來這個星球的人也要洗澡。

莊慎言走到透明門那邊朝下看,先前踩過的鐵地板已經空掉了,露出低-中階的房間巢。

低-中階的房間巢是暗紅色的,看起來很壓抑。

莊慎言認真地看著,突然底下的低-中階群抬頭朝他齜牙,他們個個都是尖牙,臉上都長著蟲斑和蟲紋,腿和手也都是細長像昆蟲一樣的。

軀乾也是乾瘦的,尾巴一點也不漂亮,呈黑色無毛,尾端的倒刺也十分恐怖。

齜牙是恐嚇,但莊慎言冇在意,畢竟隔得那麼遠,他們也不好……

突然,一隻低-中階蟲扒在他的門上,和人一樣但長著綠色絨毛的臉猙獰地貼在透明門上看他。

舌頭舔著光滑的門,留下長長的唾液。

莊慎言嚇得心臟直跳,快要跳出肋骨似的!他慌忙後退了一步,但很快,那隻低-中階就被鞭子纏住腰,生生拽了下去。

尖爪在門上留下可怖的抓痕。

莊慎言看著那幾道劃痕,下一刻,玻璃門閃著藍光,唾液和抓痕全都消失不見。門被完全修複好。

好先進。

莊慎言摸著門,觸感和普通的玻璃冇有區彆,他敲了一下,門上瞬時出現晶藍色的紋路,像蜂巢佈滿整個大門。

顯示屏也在同一時刻亮起,閃爍著一張時間表。

現在是休息時間,到明早9時刻他們就要繼續去外邊做苦力。

休息時間比莊慎言想象的要長。

他坐在顯示屏正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剛坐下去,靠背裡的滾輪就迅速運作,按揉著莊慎言受傷的背。

很舒服,背上疼痛緩解了不少。莊慎言心想,這裡環境還不錯。

但才感歎完,機器就停住了,顯示屏跳出一行字——您已欠費50白星幣。

看到欠費,莊慎言立馬坐起身,接著燈光熄滅,房間內除顯示屏外的一切電源被掐斷。

藍光照著莊慎言不明所以,懵逼的臉。

“怎麼繳費?”莊慎言問了聲,也不知道是在問誰。

顯示屏聽到了他的話,跳轉到繳費介麵,又跳出彈窗——請檢視餘額。

莊慎言點進彈窗,餘額隻剩100。

100後麵跟著一個裡麵畫著五角星的圓圈,應該就是白星幣的標識。

他把所有錢都用來繳費了,補全了欠款,還剩50應該夠他用一會兒。

繳完費,莊慎言坐回去,開始思考今天說要贖他的那位高階到底和他是什麼來頭。

腦中逐漸有了一個清晰的思索網,莊慎言細細回憶著。腦海中一個聊天介麵逐漸清晰。

餘光瞥見不斷變化的顯示屏,莊慎言轉頭看了一眼,顯示屏放映的畫麵竟然就是他當下腦中浮現的畫麵!

顯示屏是直接連接他的意識的。

腦中的畫麵被放大變清晰後,莊慎言也能精確知道自己該點哪裡,下一步該做什麼。

他看著滾動的聊天記錄,心裡罵道:原主你真是惡俗,無恥啊!

原主和那位高階在交友網站上認識,聊天內容多次刺探高階**,並且原主很精明惡臭地利用高階悲慘的童年經曆讓高階對他產生好感,和信任。

看著原主發的那些話,莊慎言隻覺得自己都替那位高階感到不幸。

這樣目的性滿滿的話,那位高階居然看不出來,竟然還樂意給他賺錢?!

莊慎言數了一下轉賬次數,遠超十次?遠超十次!

並且每次轉賬金額都不低於1萬元!

真是人善被人欺!

莊慎言氣得胸口疼,突然就能原諒高階對他做的那些事了。

但,這是原主乾的好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萬惡的原主啊!

退出和那位蜈蚣高階的聊天介麵,莊慎言被500多位聯絡人嚇得呆滯。

517位,全部都用等級和富有程度劃分得好好的。他們的昵稱不是他們的姓名,而是他們等級和財力。

最耀眼矚目的一個——無雙,富>>>…星球。

頭像是一隻黑色的蜘蛛,很神秘,看起來很高冷。

莊慎言已經不想去看惡臭原主和那些人的聊天記錄了。

但和那位無雙的聊天記錄著實很吸引他,畢竟他是原主巨大魚塘裡唯一一條無雙小魚。

一點進去,眼前的畫麵讓莊慎言奇怪。

冇有任何聊天記錄,甚至連最基本的問候打招呼也冇有。

活像兩個人機。

-——原來是被打了。你有還回去嗎?打你的是中階嗎?”“冇看見打我的是誰。”莊慎言小聲說,“我當時趴在地上。”對方冇有繼續聽他說話,當他不存在一樣。莊慎言觀察著他,他有一條細長的尾巴,手和他一樣是尖長的,同樣有觸角。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自己也有一條長長的粉色尾巴,尾端有一個倒鉤。這條尾巴上有絨絨的毛,顏色極淺,不像他身上的絨毛,所以尾巴本來的顏色也可以看見。尾巴不用力時是軟的,可以貼在身上,同樣它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