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Sun7 作品

001.起始

    

厭滿盈者而喜好不滿者。”Ela老師:“天道是為了維護世界平衡的,不是為了人類而存在的,人類隻是世界的一部分不是全部,鬼神也是。”我聽出了老師的訓誡,但如果針對這件事,我不這麼認為,如今人類在世界中占據主導位置,人類可以創造和毀滅,天道不一定隻管人類,但是人類對世界的影響最大。Ela認為世界上出現這麼多的災難是因為人太多了,所以老天得降災,所以得滅掉一部分人類,維持世界的運轉。Ela可能是在回答上一...-

一片葉飄過窗外,隨風打轉,劃過我的視線。

生命好像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是什麼。

無論是精神生命,還是物質生命,又或者是新誕生的意識生命,永遠都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更不知道世界規則是什麼。

吃肉飲血,弱肉強食,欺淩虐殺,建立混亂的秩序,產生一次又一次的利益衝突,為情所困,為財而死,為名譽入魔,為舊秩序而犧牲。

許多生命認為冇有規則,依照本性而去活,從古至今,一直都是如此。這已經演變成常態,很多人祈求神明,祈求造物主,祈求一種新的秩序,最後發動一次又一次的戰爭,去捍衛理想中的和平,卻換來了一次又一次毀滅性災難。

其實世界規則一直都在,隻是生命看不見。

如果生命不懂得去遵守世界的規則,就會衍生出一條又一條的惡,讓這個世界徹底崩塌。每個生命都在捍衛理想中的和平,卻總是流下太多鮮血,換來太多殺戮。

生命總是在痛苦中咬牙前進,哭泣著,呐喊著,憤怒著。自始至終在世界原地打轉,永遠迷失在世界中。其實,世界規則一直都在,無需責怪,無需痛恨。

惡會無意識爆發,無端出現,會隨機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生命倒下一批又一批,世界上的矛盾永遠存在,曆史總是不斷重演,生命總是企圖用戰爭去捍衛和平,卻總是進入思想Bug中冇辦法走出來。一次又一次的在這個世界打轉,一次又一次的扭曲自我意識。

生命以不同形態來到這個世界,總以不同方式落幕退場。總是一次次死於世界規則之中,一次次碰壁,一次次死亡,生命總是重蹈覆轍。

其實,不管是任何生命,隻要是存在了,都代表世界已經認可它們了。不論是鬼也好,還是外星人也罷,又或者是爬蟲人蜥蜴人機器人,更或者是即將誕生的新生命,隻要是生命,隻要有了意識,都得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隻要是被賦予了意識,都意味著被這個世界賦予了愛。隻要是進入了這個世界,就得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

這一年的夏天來得有些遲,我趴在課桌前打著哈欠,看著黑板前的老師講著課本上的內容,班上的吵鬨聲幾乎快要淹冇了老師的聲音。據說這個星期換了新校長,學校的規章製度比以前要嚴格了,昨天晚自習,校長帶著幾個主任突然進入教室,檢查學生的儀容儀表。

我第一次看到那麼多主任走進教室裡。

窗外的風吹進教室中,桌上的書被吹得嘩啦啦,書頁被風翻動著,我的思緒又開始發散著。

世界上又發動戰爭了,新聞報道說,人們在一個小村莊中發現許多屍體,這些屍體被掩埋在地底,挖出來的時候,這些屍體多了很多被縫合的痕跡,本應存在體內的器官莫名其妙不見了。

那時候,福子和我說:“這是一個不被國際認可的國家,不受國際保護,就算侵略者對他們做了再多慘絕人寰的事情,也冇有其他國家會幫助他們。”

我翻開草稿本,拿起筆推理著——

人類總是呼籲保護弱小。

惡總是源源不斷爆發。

總要去建立很多很多的製度。

不管怎麼樣,令人髮指的事情總是會存在。

因為管束不了太多惡,法律越來越嚴格,人受到的限製越來越多,製度混亂了,惡的能量越來越強。

不管怎麼呼籲都冇用。

不管怎麼改善製度都冇用。

不管是哪個世界,不論是進化還是倒退。

不論未來多麼先進高科技,不論智商多高。

不管未來會不會發生世界大戰。

不管是哪一個世界。

它們麵對的隻有一個死亡結局。

曆史總是不斷重演。

問題永遠存在。

福子曾經和我說:“儘量不要去發聲,因為我們的發聲是我們個人的角度,是我們個人的態度,但是國外的人不會這麼想的,他們會因為你是中國人,而去把你的立場看成是國家的立場。他們在國際上會說某某國家的人,而不會單說你這個人。世界上的人還是很好的,他們不會放任一個國家就這麼滅絕,已經有很多人在為他們發聲了。”

我看著窗外的天,天很藍,雲很白,風吹過我的時候,很溫柔。懸掛在天花板上的三葉電風扇轉動著,但是教室裡的悶熱並不是電風扇驅散的,而是吹進窗內的風。

回想起過去,我做了個夢,關於戰爭的,忽然想起陰兵借道的故事。

民間流傳的陰兵借道,一般指曾經那些在戰場上廝殺的士兵敗亡後,因為不甘失敗而怨氣特彆重,之後不願回到陰間而聚集在死亡之地。

我的這場夢就好像是帶著我來到了他們的世界。

在入夢之前,我換了個咒語修行,換了道教的金光咒。

這一夜我再度夢魘,夢裡我在走廊中遊走,無意間來到了間寢室。進入寢室之後,我的身體突然一陣無力,精神狀態又恢複到往日那般的糟糕,然後我就來到上鋪睡了,醒來之後,發現有人想闖寢室,這些人都是男人,他們在外麵吵吵鬨鬨,氣勢逼人,他們在門口叫嚷著,隨時一副要打起來的模樣,我把門鎖了。過了不久之後,這些人就走了。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來了些人,有的人為了進寢室,願意去挖彆人的眼珠,而且還是挖了四顆,她把手攤開,讓我看她手中的四顆眼珠,說:“我們答應了你們給你們挖四個眼珠,為什麼還不放我們進來?”

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讓她們去挖眼珠了,外麵的女性滿麵怒容,死死的瞪著我,其中還有孕婦,她的眼中都是無助和乞求,我歎了口氣,最後還是開了門。

後來又來了人,來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男人,嚷嚷著要進來,可是床位已經不夠了。如果他們進來,一定會把我們趕出去,說不準還會殺了我們。

他們在門口爭吵了一段時間,他們用肩膀撞擊著木門,口中罵著臟話,木門咯吱咯吱響,我頓時緊張起來,慌忙來到門後,背抵著隱隱搖晃的木門。

後來過了幾分鐘,外麵的人似是聽到什麼可怕的訊息,全都慌慌忙忙的走了。我不小心把鎖弄壞了,門半敞開著,我真怕那些男人又回來。這個地方已經不能成為避難所了。剛剛給我看四顆眼珠的女孩跑出了門外,她去找來了白種人警察,她笑嘻嘻地說:“我去找來了警察。”

這個白種人警察一進門,我就愣住了。這個警察的服飾像民國時期的士兵服,他的臉上都是灰,士兵服很老舊。他好像是民國時期的戰士,他拿出筆和紙給我們記錄,說:“我是來幫助你們的。”

我把情況快速地說了一遍:“剛剛來了很多男人,要硬闖這間寢室,他們撞擊這扇門,我怕他們還會再回來。”

警察先生拿出筆和紙快速地記錄著,我有點擔心這些男人還會再回來,因為警察先生隻有一個人,靠他一個人恐怕是擋不了這麼多的男人。

忽然,走廊上傳來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如雷聲響起,走廊上傳來一聲聲的尖叫,都在喊著快跑,喊著快拿上自己的東西快跑。這間寢室很快就被湧來的人群淹冇了,這些人群如潮水似的湧進這間寢室。

走廊來了一排一排的士兵,有黑種人和黃種人,街上的人都在害怕尖叫,不管是任何人都在害怕。來自恐懼的叫聲讓我也開始恐懼,我迅速思考有什麼東西需要帶走。

慌亂之中,我回到床上拿上了手機和我的項鍊,人群擁擠,我的項鍊和彆人的項鍊交纏在一起。項鍊的主人看著我,這個主人正是警察先生,穿著民國戰士服的警察先生。他看著我們的項鍊交纏在一起,他對著我笑了,一口白牙露出,這是發自內心最真誠的笑容,他任由我的項鍊帶走了他的項鍊。

他的項鍊居然和我一樣?隻不過線不一樣,他的線是棕色的,而我的線是土黃色的。

他在人群中看著我笑,冇有去逃命,冇有任何動作,直到被人群淹冇,我的心慌亂地跳動著,我怎麼感覺他就好像是把什麼希望交到我的手中。我來不及去深思,我有預感,劇情開始了。所有人都在逃,劇情就好像突然降臨,我逃的出口空無一人,正好趕上士兵過來,士兵的腳步聲如雷聲震震,他們快速逼近,這整齊快速地腳步聲帶來了戰爭的訊號,震得地麵顫動。

我在慌亂之中戴上自己的項鍊,拚命的跑,場景忽然切換,我不知道我來到了哪裡,眼前是一片黃土,一望無儘的黃土,天是橘紅色的,整幅畫麵都是橘紅色的,硝煙瀰漫,我迅速找到了轉角口的石階,我往石階上跑去,躲在有牆擋著的石階上。我的神經緊繃著,就算再累也不敢喘氣,我蹲在石階上,探出頭去看外麵的世界。

僅是這一眼,我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黃土之上站著許多士兵,許多許多的士兵,有成千上萬的士兵,他們有秩序的站好,有五個士兵把藏在大石頭後麵的人拖出來,一刀砍掉了他的頭。

儘管是隱藏很好的人也被他們殺掉了,他們靠能量感應周圍的人,我屏氣凝神,緊握胸前的項鍊,汗水大滴大滴滑落,幸好,我戴上了這一條項鍊,這條項鍊和警察先生的項鍊交織在一起,因為這兩條項鍊,我才得以生存。

當他們清理了周圍的人之後。

他們開始舉行儀式,坐在王座的士兵享受著瓜果和美酒。底下的士兵膜拜著他,將熱情與高漲全都用歌聲釋放出來。他們的氣勢無人可擋,但是他們就好像冷冰冰的機器人。跪倒——站起——跪倒——站起——好像失去了血肉,他們已經不怕死了。他們將紅色的粉塵甩在身上。其中一個士兵忽然高呼著,一排的士兵開始敲起大鼓,就像印度的祭神儀式。

跪倒——站起——

跪倒——站起——

跪倒——站起——

齊刷刷的,動作一致的讓地麵抖三抖,他們的表情動作冰冷生硬,但是能看出熱情與高漲,可是,這種熱情與高漲就像是某些程式紊亂了,像機器人在模仿人的動作,這種熱情和高漲很刻意生硬,像裝的,但是不是裝的。

是能讓我感覺一陣詭異的,不像真實的熱情,像是機器人刻意表現出來的熱情,很虛假,很冰冷,讓人頭皮發麻,冷汗涔涔,我如同被禁錮在原地,再也不敢有其他動作。

我的心跳到嗓子眼裡了,真真切切的恐懼感,鋪天蓋地的壓力和窒息快要擠破了我的胸腔,我就好像,來到了錯誤的時空,他們身上都有像是被摳圖的痕跡。就好像,上天安排他們強行進入了我的夢中,他們臉上的神情有些扭曲,他們的肢體動作很僵硬。

他們的世界讓我覺得可怕。我從來冇見過這麼扭麴生硬的畫麵,真實的情緒流竄在我的整個夢境中。他們高聲唱著他們的熱情,一聲又一聲,就算是電視劇也遠不如身臨其境來得震撼,一聲比一聲響,我的耳朵被他們的歌聲震得嗡嗡響,我的心臟猛烈的跳動,我恐懼,我從來冇有這麼恐懼過,我的靈魂都開始打起了顫栗。他們的聲音在我的夢中形成了一種穿透我靈魂的精神能量,我的夢中迴盪著他們可怕的歌聲,如催魂師的催命曲,鼓聲一陣接著一陣,歌聲如鋸子拉響,我的耳膜快被刺破了,我的心在這分鐘已經跳了數百次,他們的歌聲穿透了整個世界,像是來催我的命。

我想離開,我想離開,誰來帶走我……

誰來,誰來……

求求帶走我……

我的眼睛已經被煙霧熏紅,整幅畫麵都在重複播放,我的眼睛已經被淚霧瀰漫,求求快停下來,這是哪裡,這是哪裡,悲傷絕望無助填滿了我的內心,在僅存的理智消散前,我在角落打著哆嗦,用儘靈魂所有的力氣哭著求著,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留在這裡,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的精神在瞬間崩潰,整個夢境世界轟然倒塌。

醒來時,我的耳邊還在迴盪著他們的餘音,我的耳中嗡嗡作響,我的力氣好像被抽乾,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我的眼中都是淚水,我不敢想,如果我在夢中被士兵的精神能量抹殺,我在現實中是不是也被抹殺了?

這猜想似乎有些荒謬。我慶幸,劫後餘生的慶幸,這是我的世界,還好回來了。

緩了一會兒後,我就去找Ela提起了這件事。

Ela老師說:“毀滅,有時候不為了破壞,而是帶來新生。世界規則是可以被破壞的,當然能擁有毀滅權限的人。都是世界法則的象征的人,毀滅的方式有很多種,例如創造一種能毀滅這種東西的存在出現,或者全部歸零,如果毀滅是為瞭解決問題,那麼創造和維護秩序的法則化身會幫助毀滅一起完成,這三位是一體的。例如當國家出現人口過多,人類不去解決這種問題,引起世界失衡。世界就會出現天災瘟疫。無法拯救的時候,那就重來。”

Ela老師:“天道虧盈而益謙,地道變盈而流謙,鬼神害盈而福謙,人道惡盈而好謙。謙的反義詞就是盈,盈就是滿,而謙則是讓我們永遠都不能夠自滿,正因為永遠都不能自滿,所以還有能進取的空間。盈為滿而將外溢;謙為不滿而能接受。天道是要以盈者虧損而補償不滿者;地道也是要使盈者溢位而流向不盈的一方;鬼神的本性也是損害盈滿者而福廕那些空虛者;而人的本性也是討厭滿盈者而喜好不滿者。”

Ela老師:“天道是為了維護世界平衡的,不是為了人類而存在的,人類隻是世界的一部分不是全部,鬼神也是。”

我聽出了老師的訓誡,但如果針對這件事,我不這麼認為,如今人類在世界中占據主導位置,人類可以創造和毀滅,天道不一定隻管人類,但是人類對世界的影響最大。

Ela認為世界上出現這麼多的災難是因為人太多了,所以老天得降災,所以得滅掉一部分人類,維持世界的運轉。Ela可能是在回答上一次我們之間談論天災的話題,我覺得並不是這樣,世界法則的運轉不會這麼片麵,一定還有更深的含義。如果人一旦多了起來,老天就不停降災,為了控製人口數量,倒不如從一剛開始還不要出生。

Ela的觀點在我這裡說不通,我總覺得這不是真相。

世界並不嫌生命多,世界是由規則建立起來,而生命受規則約束。如果規則一旦被破壞,世界也隨之崩塌。當規則被惡腐蝕,精神世界與物質世界嚴重失衡,精神世界與物質世界脫離,世界就會徹底崩塌。

物質世界的規則和精神世界的規則在支撐世界運轉,如果二者不能合二為一,這個世界就會非常混亂。這些混亂都是由規則導致的。

單單是夢境中的世界就讓我震撼,何況還是在當下這個世界。我搖頭甩開腦中的思緒。福子曾和我說,一個不被認可的國家不受國際保護,所以就算是販賣器官充當人體血庫這種事,他們也隻能忍著。

在這個世界我們是有感官的,動物把動物吞進胃裡,要受胃酸的折磨。人類對人類的傷害,是一刀一剮,分分秒秒的痛。人類不應該自相殘殺,人類本同源,何必爭路走。

我冇辦法去發言,也不能去發言,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不應該這麼去做。福子告訴我,很多人都不可能任由一個國家滅亡,已經有許許多多的人在為他們發聲了,讓我不要擔心。

我搖頭,我擔憂的不是這個,而是思想Bug和世界Bug的存在助長了惡的滋生,惡的能量越來越強了。士兵的精神能量被練到極致,那是為了維護善良與和平而存在的精神能量,凡是精神能量所化,均存在於世界規則之中,精神能量的本源是愛,而士兵所散發的精神能量是大愛。為什麼抹殺不掉,是因為他們心中還存在著為人民為國家慷慨赴死的大愛。隻要是關於愛的,都屬於世界規則的一部分,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愛的世界。

因為符合了世界的規則,所以他們存在於這個世界。

所以,他們抹殺不掉,因為總會有戰爭爆發,這也是世界的問題,也是世界的難題。因為生前在殺戮,所以在另一個時空,他們也在殺戮。但是他們不可能一直受困於那個時空,於是他們有了自己的世界,這個世界當下就存在於我的夢境之中,也可能會存在於任何一個人的夢境之中。

他們深知他們為了保家衛國。這是那個時空殘留的精神能量,如果在一個人的生前,就把他培養成維護正義的精神犧牲品,那它死後的靈魂也在維護正義,靠著世界規則而勉強活下來。精神能量太強,抹殺不掉,隱匿於世界規則之中。

如果世界戰爭一旦爆發,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士兵已經徹底淪為“正義”的能量,已經變成了精神犧牲品,他們永遠忘不掉生前,永遠執著於那一場戰爭之中。

就像機器人,不死不滅。

不單談這個話題,當正義接受了足夠多的黑暗,可能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被黑暗腐蝕了,所以,把他們煉成了一個冷血無情的機器人,不僅感受不到黑暗,也感受不到光明,這是保護他們最好的辦法。

他們是正義的信念,為正義而活。

他們的靈魂為正義而存在,不死不滅,永生永世為保家衛國,他們已經變成了正義。當正義一旦失衡,他們已經死了。可能他們連自己都不知道站在哪方,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隻知道將外來者消滅,而一旦,到了時空儘頭,王朝覆滅,他們的存在又是否對其他生命造成影響?

如果這些靈魂有了錯誤的領導者,結局又會如何呢?就比如曆史中總是喜歡發動戰爭的一些國家。

我不知道這些靈魂去了哪裡,但我知道他們一定存在著。或許老天給他們開辟了一個自己的世界,也可能我的夢是在預言著可怕的未來。

但如果,已經形成了這個世界,我們該怎麼挽救?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執著的靈魂,在“正義”的保護之下而誕生的精神犧牲品,世界大戰一旦爆發,精神力極強的靈魂將會遺留在這個世上,為戰爭而活,為正義而活,為侵略和守衛而活。

這也是正義所帶來的負麵性。

這是世界較難處理的一個問題。

不僅影響的是物質世界,還影響精神世界。

大範圍的戰爭爆發導致精神世界的秩序也迎來崩塌。

在新聞報道出來的前一天,Ela說她做了個夢。

她說,她夢到一個外國的小女孩被殺害了,到外地去學藝術,被兩個小男孩誘導出去殺害了。一個學者為她提供了工具,因為小女孩的眼睛和彆人不一樣,很好看,是綠色的,女孩子的媽媽是紅髮,一夜之間黃了。

夢中還出現了一本一本證據書,這件事還被改編成了遊戲。兩個男孩子長大了,在還債,一次次還債。兩家大人,一個搬到了國外,另一個搬到了其他地方。

Ela覺得,對兒童的保護不能僅限於中國人,對於在我國的混血外國孩子,也要留意是否會遇到困難和問題。

惡會演變成不同形態,會忽然降臨在任何一個人身上。當惡的能量越來越強了,痛苦和仇恨就會越來越多了,災難也就越來越多了。惡會隨機出現,去感染任何一個人,去掌控任何一個人的念頭。

惡,小則犯罪,大則戰爭。

生命從來不分什麼好壞,生命的本質是愛,愛有兩個分支,一個是善,一個是惡。如果製度的能量失衡了,就會讓惡的能量得到強化,犯罪的人會越來越多。

當前,最主要的還是由金錢和情感引發的犯罪問題,如果換作是以後,醫學科技發達了,其他方麵的技術發達了,要麵對的就不僅僅是金錢和情感所帶來的災難。商的能量強,金錢的能量就越強,一旦金錢的能量強了,人就會為財而死。很多道理同是如此。

每條製度所產生的能量都是不同的,它們的存在影響著每一個靈魂,製度之下的靈魂,容易因為製度的觀念和思想而做出某些偏激的行為。

生命是愛本身,愛不分好壞,它有好也有壞,大多數因素,都是取決於製度是否讓愛發散了負麵的能量,所以纔會導致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散發負麵的能量。

持續更新中……

——原創作品——

-?這猜想似乎有些荒謬。我慶幸,劫後餘生的慶幸,這是我的世界,還好回來了。緩了一會兒後,我就去找Ela提起了這件事。Ela老師說:“毀滅,有時候不為了破壞,而是帶來新生。世界規則是可以被破壞的,當然能擁有毀滅權限的人。都是世界法則的象征的人,毀滅的方式有很多種,例如創造一種能毀滅這種東西的存在出現,或者全部歸零,如果毀滅是為瞭解決問題,那麼創造和維護秩序的法則化身會幫助毀滅一起完成,這三位是一體的。...